(全本完结)婚令如山

2020-06-26 15:06

“我看这样罢,三天,如果三天之内宁董不能力挽狂澜,那就只好请宁董主动让贤了!”胡董小心揣摩着权御琛的心思,插了一句话。

“好,三天,我可以!”

宁薇毫无犹豫地应下了,其实三天时间,就足以让她实施自己的计划了。

一场原定将宁薇赶走的特别会议,就这样草草结束了。

宁薇与权御琛互相对视着,她明白,从他把自己抵在贵宾室门板的时候,权御琛就已经为撵走自己做好了万全准备!

……

回到总裁办公室,宁薇站在浅蓝色的大落地窗前,终于卸下坚强,露出了满脸的疲态。

从十六岁,到现在,她从宁氏底层做起,一直坐到总裁高位,什么苦她没吃过?可即使如此,她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累过。

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,这次,面对更加凶猛的豺狼,她该如何应对,才能顺利杀出重围?

看着楼下的风景,宁薇表情再度恢复了清冷。

拿起座机话筒,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越洋电话,从地球东边,经过某神秘部队的总机,转到位于中东的某军营,足足花了十几分钟时间。

待到电波那端终于传来萧远道的声音,宁薇才算松下一口气。

“远道,我想取回我母亲的东西。”

宁氏的生死,她以后的幸福,就权在那上面了!

……

与此同时,宁薇在宁氏特别会议上的发言,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。当天,集团上下所有员工便都知晓,三天之后,宁薇要是再拿不出解决集团危机的办法,她便要主动辞职让贤。

而与外界的人心惶惶相比,宁薇却表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平静。

她如同往日一般,正常出勤上班,仿佛丝毫都未受到流言的干扰。

暗地里,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宁薇的一举一动,而所有的信息,都会实时禀报给王雪芳。

在监视宁薇的同时,王雪芳也没闲着,趁着这几天的工夫,她四处带着宁菁在宁氏内部拉拢人脉。

特助孙炯看在眼中,急在心里。“宁董,需要帮您跟银行沟通一下么?”

已经两天了,宁薇这边还是没什么动静,让存心看热闹的人更为得意。

宁薇关了电脑上的文件夹,抬起眼看着孙炯,目光平静,“别担心,我好的很。”

“宁董,难道你真不着急么?”

短短几天,宁氏集团便被逼到了悬崖边,可她眼中的宁薇却始终平淡如水,面对危机,似乎没有任何反应,让人搞不清状况。

“急要是有用,那我急死也愿意。”

孙炯还要说话,宁薇的手机却传来了铃音。

……

苏格兰皇家银行。

宁薇任由工作人员将自己带到贵宾室。

她坐在沙发上,不发一语。

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密码箱里的物品取出,放在宁薇脸前,等她签字摁手印后便主动退了出去。

宁薇葱指轻抚锦盒,该有十多年没触碰到它了吧。

当年把它交给萧远道保管实在是出于无奈,这世界上,她唯一相信的男人,便是萧远道了。

自从王雪芳进入宁家,宁薇就无时无刻不在预备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
现如今,这一天终于来了,而母亲留下来的东西,也该派上用场了。

……

第三天,宁薇并未到集团,宁震天只以为是她主动放弃了,便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王雪芳。

这个时候,谁也猜不到宁薇此时身在何处。

翠桐之下,青苔石铺成的曲径尽头,一方乌木制成的桌子上,有人正在闲敲棋子。

山庄内古香古色,泉水涌动,主人的格调非同寻常。

宁薇来时,中年男人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。

“宁小姐来了,正好,陪我下一盘。”

男人头也没回,花白的头发在柔和的阳光下微微透出光泽,老式的背带装让人无端想起三十年代的上海滩。

宁薇轻轻一笑,坐在了中年男人对边。

执起一枚棋子,稍作思忖,落在了棋盘一角。

除了风吹过树叶声音,再无其他声响,两人厮杀于无形,树影不知不觉中逐渐转移了方向。

“权爷输了。”宁薇淡淡启口。

权铁鹰依靠着藤座,眉头轻拧,“这围棋还是我权某亲手教你的,岂料短短数年,你的技艺就如此炉火纯青了。”

他眯起双眸,眼里的神光晦暗不明。

宁薇坐在对边,仿佛也回忆起了什么,默默不语。

“我并非不知道你此行的目的,只是我已经将权氏交给了御琛,他下的命令,我不轻易干预。宁小姐要没别的事,就请离开吧,这里空气寒凉,宁小姐身子弱,不适合长时间停留。”

权铁鹰毫不遮掩的将话撂在那里,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丫头该如何应对。

粗粝的手慢慢端起咖啡杯,小啜一口,香气盈满齿间,煞是惬意。

“权爷误会了,我此行的目的,只是为了叙叙旧罢了。”宁薇迎头吃了闭门羹,却并不慌张,而是伸出手,一颗一颗地将棋子拾回了盒子中。

“权宁两家断交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好聊的?”权铁鹰充满沧桑的声音带无形给人以巨大的压力。

“既然是叙旧,必然会牵扯到以前的东西,权爷果真没有兴趣,想看一下我今天带来的东西么?”

聪颖如宁薇,三两句,她就能触动权铁鹰最敏gan的神经。

果不其然,中年男子看向她身侧的锦盒,顿时沉默下来。

“权伯伯年轻时,说话可是斩钉截铁,从不食言。”

“不论何时,我权某都是如此!”

说实话,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年轻女人,权铁鹰竟有些吃力了,还记得小时候的她,那时的她总是一副天真的样子,像极了她的母亲。

如今,虽然眸子里还有她母亲的痕迹,可她身上那股让人不能忽视的沉稳,却让他感到十分陌生。

宁薇并不着急进攻,而是退而求其次,暗暗观察着中年男子的神色,“既如此,权爷难道不想兑现当年的承诺吗?”

咖啡略显苦涩,权铁鹰眉头紧蹙,表情越发阴沉,这丫头说的承诺,莫非是指……

对边的宁薇面色如常,反而使权铁鹰琢磨不透她此刻的心思。

过了一会儿,权铁鹰放下瓷杯,正要准备开口,这时,只见宁薇将那锦盒打开,于里面取出一张发黄的信封,恭敬地用双手递到到了权铁鹰脸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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