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最新完结)前夫渣了我之后_楚洛墨林子然_一支荷

2020-06-30 12:02

前夫渣了我之后前夫渣了我之后第28章

濡贞唤沈初去看她瞧好的东西,沈初不过离开半刻,再回头便只看到平侯落在门槛上的袍角,如一阵突然袭来的狂风,他似乎还能听到袍子扬起落在空中那一声急啸。

侯爷情绪不佳。

这人越是生气的时候越是装着一派镇静,仿佛是云淡风轻,只是嘴角向下沉着,在圈椅上缓缓盘着两粒核桃。

姒罗那日听说平侯来了园子,便不打算再去老夫人那处问安,窝在自己的小楼里练字。荷浓将支摘窗给她开了,面前便是池边一捧荷花,她惊奇道,“县主你瞧,那儿有几只鸭子。”

姒罗提笔写下一个“藏”字,“想是石小敢捉来讨老夫人的欢心的。”

“唔,过几日索夫人寿辰,说是有戏班要进园子,到时候一定热闹。”

姒罗对这热闹淡淡的,也不上心的模样。

荷浓不知她为何越来越沉静,从前尽管话少些,但是也还能见到笑模样……

荷浓心里忐忑,总觉得县主的变化似乎同平侯有关,她又想起那日石小敢拦她,留县主同平侯单独相处,县主脸上百般不愿的眼神。

这是主子之间的秘辛。

县主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平侯这种强势惯了的权臣,姑娘在他身边只有吃亏的份儿。荷浓虽不知内情,看县主整日忧心的模样,也怕平侯是真的对县主有了什么想法。

荷浓替她添一碗晾好的酸梅汁子,又兑了不少蜂蜜进去,“县主歇歇吧。”

她“嗯”了声,窗边虽有轻风凉意,不过午后的太阳这时还有余威,小楼里依旧有些闷得慌。荷浓替姒罗摇起团扇纳凉,想起香浓同露浓说起,索夫人到夏日是要用冰的,那边应该很是凉快。不过这时候冰块珍贵,不能真的每间屋子都如此铺张,想必县主这里是用不上的。不过日后总有机会见见,能蹭上一次也是很体面的。

正这么想着,园子里的小丫鬟突然来传话,说是沈将军来了,还替县主从禹州温家带了信回来。

姒罗问,“只沈将军一个人,濡贞小姐有没有一起来?”

丫头说她只管传话,别的她不敢打听,也不清楚。

姒罗道一声知道了,先喝了荷浓晾好的酸梅汤,收好才写好的字,将各处归纳一番才出了门。

“沈将军走了有些日子了,不想他还有心特意将回信送到泽园这边,泽园路远,其实叫小厮们跑一趟就成了,哪里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。”

姒罗不疑有他,跟着丫头过了漾桥,再往前便是习文馆,姒罗对园子里的会客之所不熟悉,不知这边从前就是平侯读书的地方。

馆外头只站着几个丫头,姒罗便问,“屋子里除了客人,咱们园子里的主子可在?”

丫头们皆摇头说不知,她心里疑窦丛生,便伸手去掀门上珠帘,果然看见阴影坐着个熟悉的男子身影,一双长腿伸出光影之外,姿态潇洒风流……

她自然不敢再进,退后两步便要逃走。

结果男子三步并作两步,还未等她反应,她便已经被拉入其中。

这人越发的放肆了,如今众目睽睽,不单是荷浓,还有那么多园子里的丫鬟,她脚步趔趄,怒道,“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
她拿出自己最严厉的语气责问,“难道疯了不成?”

他眯起眼来打量她,眼神危险,今日尤为不好惹的模样。

“我若是不拿沈初诓你,县主今天是不是不肯赏光到此了?”

姒罗不想回答他这问题。事实上谁都无所谓,唯独不能是他。

“不是沈将军前来,便连话也不肯说了?”姒罗从来温柔婉约,少见如此倔强的模样,平侯心下一凉,嘴上便有些口不择言,“玩那一套互有爱称的小把戏,他叫你娓娓,你叫他什么?爱郎?”

“你无耻。”

姒罗心中一阵气涌,“之前的动作间的轻佻还不够,如今你还要在言语间羞辱我?”

“我行为不端,侯爷自然可以都告诉老夫人,叫她将我赶出门去,省得给你侯府门楣沾上污垢。”

“你敢?”

他额角突突直跳,想都不敢想那样的结局,“除非我死,不然你休想从我卢家大门踏出一步。”

“叫你从平侯府出去,好同沈初双宿双飞?”

“你何苦盯着沈将军不放,他是他我是我,没有半分暧昧。”

平侯怒极反笑,“他是他你是你?沈将军可是连你在温府的小字都一清二楚。”

“知道我小字的又不止沈初一个。”

“可侯府的人皆不知,我已问过了娘,她一向只唤你蕴宁,你又作何解释?”

姒罗想起她跟沈初在孝陵中种种,当时若不是被他听了去“阿臧”这个名字,她也不用故意转移话题,告诉沈初自己的小字是娓娓。

她只好随意寻个理由,“大概是同濡贞闲聊时,无疑被沈将军听了去罢。”

平侯一听她又要搪塞自己,心里头的火压都压不住。

她就这么瞧不上自己,编故事骗他手到擒来,“沈初说是你亲口告诉他的,你还要骗我?”

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,简直放肆,“欺上瞒下,我看这县主之位你也确实做不得了。”

姒罗不说话,脊背挺得笔直,这高门大院难住,她一个外来的姑娘,稍行差踏错便是一顿磋磨,哪里受的住。

“天下女子何其多,能做蕴宁县主的又不止我这一个。”她叹了口气,不想着再做无谓的解释,他认为自己虚伪也好,放浪也罢,姒罗本也无所谓的,“我说过多次,放了我出府,大家都好过。”

“你那位婵罗堂姐不日就要成亲,你或还不清楚,婵罗的夫君在禹州卫属当值,你不想要名声,还想要叫你那堂姐婚事也一并吹了?”

禹州卫是他辖下,平侯自然有本事叫婵罗在夫家一百个不如意,假若自己被废了封号,累计温家姊妹名声,婵罗的婚事恐怕不保。

他就真要如此逼迫,解释不得,逃避不得,姒罗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,进退维谷。

若是那日小雨,在外头的池边没有迟疑,她如今便是碑刻上的一个名字了罢,姒罗心里最后那一点灯火都灭了。

平侯想起自己给她买得那些首饰,恨不能一一砸在她眼前,枉费他如此惦念,原以为她就算是块顽石也该有被捂热的时候,哪知道她早已经同沈初那个小子有情。

他嫉妒得心里头发麻,无奈不知该从何处斩段他们这份情谊。都说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他怕姒罗这头放不下沈初,姑娘不爱说话小心思又多,哪怕将她一直困在身边,她心却不在这里,迟早要把平侯人都熬干了。

自己比她大了十几岁,不知能不能等到她心收回来的那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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