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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章:垂盆折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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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雨过天晴,太阳便迫不及待地露出半边脸来,金色的阳光下照着一座有些豪华的客栈,掌柜笑呵呵的抱出盆吊兰出来,吊兰的叶子长得非常茂盛,叶子细长,养的很是不错。

  “哎,掌柜的,你又把它抱出来晒晒太阳了。”路过相熟的客人打趣道。

  那掌柜的笑脸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复常态,笑着对那位客观道:

  “是啊,客官,这盆吊兰养这么久了,也养出了点感情。下完雨后的太阳,是该让它多晒晒。”

  “这植物晒太阳。还有这个讲究?”那客人更惊奇了,追问道。

  “没什么讲究。”掌柜的急忙摆手道,“就是我自己比较喜欢而已。但店里忙碌,便想着让这个老伙计也晒晒。”

  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那客人善意的笑笑。

  客人出门去了,掌柜的站在吊兰边给它浇了点水便进去了。没过多久。一个蓝衣男子在那盆吊兰边站了一会儿,走进了客栈里。

  蓝衣男子低声道:“掌柜的,外面的垂盆草养的不错啊!”

  掌柜的笑道:“谢谢客官夸赞,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叫它折鹤兰,不知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宿啊?”

  垂盆草和折鹤兰都是吊兰的别名。

  “乙字号六号房里的垂盆草下。”

  收的掌柜的传音的蓝衣男子低声道:“住宿,乙字号的房间还有吗?”

  “有!当然有!”那掌柜的笑的脸上褶子都起了,“客官你拿好,这是乙字号五号房的钥匙。”

  蓝衣男子默默收下钥匙,放下几两碎银子就上楼去了。

  没过多久,一个带着黑纱帷帽的黑衣女子走了进来,本来有些招摇的打扮,但令人奇怪的人,所有人都对她视若无睹,她也上了楼……

  乙字号五号楼的窗户打开了,一个蓝衣男子在窗户边悠闲地吃着果脯,“噗”一声,一个果核吐下来,一个被砸到的路人愤怒地要找蓝衣男子理论,但被他同样路过的朋友给拉住了。

  路人和他朋友边走边聊,很是气愤的样子。边上有一群乞丐在乞讨,顺手扔了几个铜板进离他最近那乞丐的碗里,惹得一片感谢和乞求声。

  过了没多久,有几个乞丐耐不住这秋老虎的毒辣,跑回了破败的小庙里,其中就有那个得了铜板的乞丐,跑起来一跛一跛的。

  一个带黑纱帷帽的女子也跟了过去。

  破败的小庙里,没讨到几个铜板的乞丐被乞丐头子骂了一顿,又被踹了一脚,都纷纷找了几个隐蔽的地方纳凉。

  那个乞丐偷偷跑到倒了一半的石狮子底下,埋了几个铜板,其中一枚在阳光下显得纹路格外繁杂……

  过了好一会,一直没人来,只有几个乞丐看着太阳光线渐渐没那么明亮了,才搭着伙的出门乞讨了。

  又过了好一会,一个黑纱帷帽的女子走到了半塌的石狮子边,犹豫了片刻蹲了下来,伸出只带了手套的手借着匕首开始掘地,但地下什么都没有。

  那女子默默的土填上,把一切恢复原样,站了起来。

  这里有阵法的残留,一次性的……跟丢了。孟小小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,在不远处的一棵挂满了石榴的树下,现出了身形。

  没过多久一个穿常服的男子走到她面前来,在看到她时明显的愣了一下。

  这位姑娘虽然带着帷帽,看不清楚容貌,但仅凭那股英姿飒爽的身姿便足以让人瞩目。

  尤其是在女子讲究贤良淑德的启轩,这份气质则更显得特别。

  但那人没愣多久,孟小小打断了他的呆愣,开口道:“东西呢?”

  “东西在这,姑娘给。不过由于你要的急,还没来得及整理。”

  孟小小道:“给我吧!”

  那男子从窄袖里抽出一个卷轴双手奉上,毕竟这是皇帝交给他的差事,自然不敢懈怠。

  孟小小把卷轴展开,看了几眼,发现那人还没走,冷冷问道:“你怎么还在?”

  “……属下这就走。”

  那人又很是认真看了孟小小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孟小小也转身绕到了石榴树靠墙的那边,仔细的看着卷轴上的名单。

  上面记载着启轩最近能查到的失踪人口,不大的卷轴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,普通人随便看来更是容易觉得眼花缭乱,但孟小小只是微微眯起了眼。

  “城东张家老二七日前辰时三刻出门,至今未归……

  城东李家老爷子五日前上午出门散步,至今未归……

  城西王媒婆幼女一夜之间消失不见,至今未找到踪影……

  ……

  ……

  ……”

  孟小小看的飞快,但她的手指在这一条上停下:

  “昨日陆老六下午出门后至今未归,侯老五报案。”

  孟小小有些无语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这些情报还真是杂乱无章,甚至有些毫无头绪。

  不过最近几天失踪人口的确比之前要多,但差别不大。其中失踪人口高矮胖瘦,男女老少皆有,实在没什么规律。

  孟小小在头痛中接着往下看去,城南张家小弟走失,马家老夫人不见了,甚至连冯家的鸡丢了都写了上来。

  最后,孟小小终于看到了最后一条:“正四品管都察院六科给事中府中谢小姐消失不见,时间:四日前。”

  …………

  “四长老,你都干了什么!你看看!”

  一个有些暴燥的声音响起,在这片密闭空间里回响。

  “我干了什么也由不得你插指。”

  一个有些冷艳的身音响起,宽大的黑袍在她慵懒的坐姿下也透出几分玲珑曲线,她懒懒开口道:

  “倒是你,堂堂二长老,去了趟山献回来整个人都比平时疯了几分,怪不得大长老都亲自给你下了禁足令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“好了好了,老四,你最近的确有几分张扬了。”一个佝偻的身影沙哑着嗓子说道。

  “在临渊好好的不待,跑启轩来放肆。”二长老阴阳怪气道。

  “哼!”四长老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也没有半分尊重,“在座的谁不知道你是谁啊,摆什么架子给谁看!”

  说完四长老便起身离来,几人不欢而散,仿佛没有人来过一样。